我看见一个少女,穿着红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菊花,背景是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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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不住校,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看了的,听见的,与预期设想的,虽然因为提前的内心准备而没有过多的失落,但是还是有的。
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人相处,会为了想要别人好而强迫别人。然而现在越来越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妈妈说如果你眼看着别人要掉到悬崖下面去,那么就告诉他,如果他执意要去,那不要拦着他;因为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结果。那么如果是朋友呢?
妈妈问我,什么是朋友?你的想法太完美了,永恒的友谊太稀少,不会存在于你的身上,大部分是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恒的利益,这话又是父亲对我说的了。那么我有什么可挽留的呢?那么我有什么可期待的呢?那我为什么还要去舍弃利益呢?那我为什么会如此软弱?为了不可能属于我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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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不该考虑这些没有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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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这个时分能够拥抱你,虽然是奢望。被花吃掉的毛毛虫,我把他拿出去不想看见。在BO上,在深渊,有人说喜欢我文里淡淡的感觉,有人说一直在看我的文,我的文也从以前没有办法掌握节奏到现在的起码是有节奏的状态成长着,其实作品总是反映作者的,一如我内心无法平息的情感。我压抑着使用文字这个出口,尽管并不擅长。我又开始陷入一个新的迷宫,更为复杂,我考虑了很久也不知道该舍弃什么,但是我必须舍弃。太多事情拖累了我,也被我拖累着。我成天在胡思乱想,我成天无法成眠。
我想要感受一些互相矛盾的感受。
我想写,但是写不出来。